煤油灯

爱摄影,不专业;想看看遥远的你们,有过怎样的风景。

盼到黎明:

公有不公:

常红之双杰:

  
   

一财主有农庄,临死叫子至床前说 : 农庄有羊猪狗。羊嫌吃不饱,猪说伙食太差,狗太累,都想造反,我死后,你怎么收拾这些畜生 ?子说 : 多给羊草,提猪伙食标准,狗多休息。”爹说 : ” 不,都错了,你只要告诉它们,庄外有一饿狼,这些傻逼畜生,会整天研究怎么对付外面的饿狼 !”转
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
 

 有这么一回事

单曲循环一整天,喜欢的不行不行的。。

笔录

我坐在那里发呆,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博士突然手舞足蹈边走边说,我知道怎么解决你的那个困惑了。不等我回答,他就自己开说了,如果有强大的能量场就可以把时间和空间像纸团那样弄得褶皱,那样不同的点就可以相遇,这就像虫洞,恩原理是一样的,加以控制就可以让现在的你遇到以前的你,你就可以知道你的那个啥为什么突然之间消失了。我听完没有丝毫的高兴,强大的能量场,呵呵。。

     我和博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,只记得我们好像一开始就没有陌生感。我说你知道挺多又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问题,以后就叫你博士吧。博士说你习惯想稀奇古怪的问题又都解决不了,以后就叫你2号吧。我说,什么意思?博士说,2号样本呗。我又问,1号是谁?博士看着我回答,一个精神病人。 
     博士说,你不要觉得不切实际,这比你的想法有希望的多。恩,你想想看,能不能再找点线索。
     让我想想。我拿着检验单,还记得医生说恭喜时的笑容, 就是这天,我在路口的拐角遇到了那个算命的,他一看到我就诡异笑着说,两个月了吧?不过同是火相,即相吸又相斥,而你生辰又近冥王寻游之日,煞气所冲,终身。。
      没等他说完我就掉头跑掉了。一路慌乱,不知所措。我定了定神,看着检验单,的确两个月。
     我把这事告诉了博士,想听听他的看法。他说,就像茫茫人海中,有那么几张面孔可以“啪”的打开你的识别系统,但是却又不兼容。你是改变自己的代码呢,还是避开那几张面孔?我听得不知所云,说,你该不会是算命的拖吧?

    那段时间我很怕回忆,想的越多记忆的磁性就越拖着我往下沉。可是忽视它如空气,慢慢的我都怕照镜子,因为太陌生。博士说你不要总想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,你要去认识她本来是什么样子。你不要总想你本来是什么样子,你要想你可以是什么样子。我问,是吗?他说,是啊。可是存在的实感没有了,一旦安静下来,就不禁会觉得很虚拟,我们是不是一串串代码,在这个世界运行?博士悠悠的说,如果是这样,你就是一个bug。

我和博士之间说话就是这样没什么顾忌,有一次他和一个认识的妹子在谈论各种口味的话题,这妹子显然懵懂。我听不下去了,对那妹子说,别听他胡扯,他就是节操粉碎机,你坐在他身旁没有觉得节操噼里啪啦的在碎吗?你看看地上,赶紧捡起来抢救抢救或许还能留点遗言。博士面不改色的说,没用的,准备后事吧。还有一次我看着史泰龙的海报说,你看人家这肌肉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,真是个凹凸man,博士接过话说,你看你这身材该凸的不凸,该凹的不凹,真是个凹凸wuman。

接下来的日子很不稳定,有时候觉得时间已经很久了,有时又觉得越早越好。有时忘了他的存在,有时却迫不及待想看看他长什么样。其实不管他是哪吒还是异形,我都想把他生出来。当时的幸喜激发了我很大的憧憬,我开始幻想将来,敲了很长的代码。然而我是个很随性的人,一段路遇到谁跟谁一起走能走多远我都是不强求或者说不作为的。以前会遗憾,后来觉得这样挺适合我。就如博士说,你不要看别人喝水就觉得自己也口渴,你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那段时间总是做形形色色的梦,一会他一岁了,一会他流产了。可总是看不清他的脸,有次急切追着看他,突然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,我急了,哭丧着说,我看不见了。

我觉得脸颊隐隐作痛,睁开眼就看见了博士。我知道自己又做梦了。但还是有点生气,问他,干嘛打我?博士理直气壮的说,不扇你一巴掌你能醒过来吗?

几天后,博士有点兴奋的对我说,乘你睡着给你做了个基因分析,今天结果出来了。你知道吗,你有导致抑郁的基因,还有几个不稳定的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情况。你真是越来越典型了,我觉定把你升级为1号。

我白了他一眼,说,自己测的吧。

慢慢稳定下来,我盘算着时间一到自然就可以看见他了。我就定期做个检查,看看是否安好。晚上急躁了,就到窗前看天上的银河。以前觉得自己很苍老,一叹气须发皆白,后来好多结慢慢打开,又觉得在它面前自己又变得好小。我一股脑的跟它说话,似乎要把以前没说的话全都补回来,我看着微波荡漾的银河,想到哪说到哪,真的像个孩子。现在想想其实挺好的。想想现在其实也挺好。面对突如其来的豁达和乐观,我没有觉得陌生,似乎我在这等了它好久亦或它在这等了我好久。

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在那一天,很正常不过了。就在我低头系鞋带时,我发现有什么不对,比平时轻松太多,我随即意识到是怎么回事----我的小腹变瘪了,我的心立马也像漏了气的气球,一种巨大的错觉和迷惑笼罩着我,并且很快吸走了我思考的能力,我怎么到博士那里都不知道。

我哭了,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在这么特殊的一天?

你别装了,你没那么伤心。你只是很迷惑。博士看着我说。

我擦擦眼泪,说,我只是很迷惑?

这就像你的识别系统以往每次都有反应,但这次你没有化妆没换发型却没有丝毫回应。你想知道哪里出错了对不对?

哪里出错了呢?

我说,这一切不可能是我臆想的吧,感觉可以有错觉,可是你看这些检验单,怎么会有假。这又是怎么一回事,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
博士拿过检验单,看了看,说,怎么没有你的签名?

过了很久,我才有点头绪,对博士说,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说,但不知道怎么说。我就以我的方式说给你,不能保证你听懂。我想了几个晚上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你可以认为我说的是胡话,梦话,废话,甚至屁话。

博士说,你说吧。

我看了看窗外,孤月高悬,清风徐徐,银河逶迤,一只猫头鹰停在树上。我很想说,是你吗?可是我终究不能说出口。我木然的坐着,想你为什么喜欢躲在夜里?

博士突然说,你等等,我找个东西录下来以后好给你分析研究。

我说,我说完了。

    


庸人才:

要知道会画画的女孩 是多么可爱的

EOS 5   C200

时间,不一定能证明许多东西,但一道会看透许多东西。